黎煥頤詩選

黎煥頤詩選

出版社:貴州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1999-09-01

商品條碼:9787221045362, ISBN:7221045364
分類標籤:中國現當代詩歌

 

內容簡介

黎煥頤詩選

【內容簡介】
這本選集,是我人生的寫照。但在編選方法上,我排斥紀年的順序,采取分類而選,分類而輯,這樣,許更便於照人照己,看出時代、歷史、作用於心靈的痛苦與歡樂。嚴格地講,開始我選擇文學的座標,是小說。1951年我在甘肅天水搞土改。回到西安我寫了題曰“地底的火焰”約八萬字的小說給當時的《西北文藝》。得到的審編語,是帶有批判性的“客觀主義”的定論。從此,我再也不敢向小說問津,然後致力於詩。第一首詩曰《刺繡》發在當時西北一家省報的副刊上。但寫得最勤,最力,還是1955年到上海以後。大約散見於全國報刊上的詩,不下二百首。它正如我的年紀一樣:少年不識愁滋味,太浮誇。當年的剪貼,已毀於歷次魔劫,查之於圖書又太費時因而未選。1957年反右以後,我的歌喉被封煞。直到三中全會之後,我纔得以放開嗓子。從此,我一發而不可收:慷慨人間是與非,一身塊壘噴天碑。我得感激歷史給我恩惠:二十二年的人間極苦,磨礪了繆斯賦與我的詩魂。使我像一匹野馬,在世界屋脊——青藏高原的風雪線上,引頸長嘶和暴風雪爭吵。叫出:“苗嶺、苗嶺,你把你的兒子拋給世界,敢是派他專做詩人!”是的,我站在青藏高原,拍打著山的頭顱,既為自己呼冤,也為受苦人呼冤。想以嘹亮的歌聲,去代替鐐銬的呻吟……詩,能代替鐐銬麼7人或不信,認為這隻不過是詩人天真的理想。然而我堅信,詩為歷史修身,歷史為詩修名。我尤為堅信:作為屈原的子孫,李杜蘇辛的門徒,聞一多艾青的景仰者,“沙灘文化”的拓承者,如果失去天真,失去理想,詩魂也就沉論了。老實說,如果我失去天真的詩態,對詩的執著追求,在長達二十二年的人間極苦世界的萬般磨劫中,也許我早就化為風雪高原的異物,哪裡還會存活!即使幸而存活,也早就成為精神大逃亡中的混混了,哪裡還像個人的樣子!哪裡還會風雪須眉,狂歌大嘯!哪裡還會回到上海,就大聲呼喊:太平洋的風濤仍屬於我的兩鬢!!
    這本詩集的作品,都是從三中全會以後的作品中篩選而得。我不用紀年選,采取分類而揮,這樣便於突顯性靈之真。其中有歡愉,也有憤怒。有歌唱,也有譴責。它是我生命的吶喊,是我靈魂的裸露。我忠實於歷史,忠實於感悟。忠實於我的良心,忠實於我的智慧。忠實於我的喜怒哀樂,忠實於我情感、理性的人生歷程。它如實地給我的精神品格作了錄像。給我的思想情性、聲音笑貌作了錄音。盡管當前詩的門庭,是門前冷落車馬稀。盡管有不少詩的所謂“理論家”,認為詩已經走向時代的邊緣化。然而,我始終認為:祖國不老,詩年輕。生命不息,詩長在。詩人,隻要不是從歷史的浮塵中取巧,隻要不是徘徊在精神家園的邊緣,他就不會受到歷史的冷落,也不會是站在歷史的,精神的邊緣而踽踽獨行.“大像無形,大音希聲”老子的這名言,不是深酣求名者可以理解的。詩,作為文學中的精品。詩人,作為大宇宙精神造化的傳真者,隻要領悟無形即有形、無音即有音的如是我聞,即可不失真。隻要不失真,或得真之大半,那麼,他的呼喊,就不可能是鏡花水月。反之,靠吹打,靠封許者的什麼“經典”的廣而告之,都隻不過是喬裝的名媛名士耳。幸哉!我和這時興的行情都不沾邊。我就是我,美美丑丑都如是選出來示眾。燕祥是不說假的。他的序把我入木三分,刻得形神俱肖。

【目錄】
讀黎煥頤(序)  
狂瀉的性靈  
真誠的激情獨特的風格  
為了追求您(代自誥)
在歷史的風雪線上
 題囚徒照
 獄中有贈
 詩人的幻想
 雪
 日月山
 哭同志
 高原之鼕
 問青藏高原的山
 在歷史的風雪線上
雁南歸 
 雁南歸——懷彭老總山
 黎明後的槍聲
 寄特別法庭——我的發言
 回一位老同志的信
遲來的愛情
 我忘不了
 啊!芬芳的露珠
  生命史上的第一站
 爸爸舐你——寫在搖籃上的詩
 從爸爸的眼裡看你
我和八十年代的孩子
  給至愛
 生日給妻
 六十初度自壽
我是黔中子弟
 陽雀
 我是黔中子弟
 聽黃果樹瀑布之聲
 返沙灘故裡
 題父墓
 留刻在禹門寺
 秋風吹不盡
 鄉思
和春天的對話
 春的宣誓
 一給培仁姪
 在如茵的草坪上
 原上草
 春夜苦夢
 陽雀、杜鵑  
 紅杏山
 南來春雨如醇醪
二分明月在江南
獨上高樓望大荒
在北方
海平線上
八千裡路雲和月
思辨的人生
世態
凜對今古風流
浦江抒情
長詩——歷史·時代·人生
後記

【書摘】
狂瀉的性靈
  高嵩
    假如一個詩人對繁復現實中那些劇烈的衝突過多地用情緒來抽像,那麼在他的生活中和作品中,他的自我情態,便難免一個“狂”字。狂,是中國文藝史上古典浪漫主義的主要素質。如果我們把同“狂”字有關的精神世界的規定,還原為物質世界的規定,就會發現,所謂“狂”,不過是詩人(特別是浪漫派詩人)把握現實與理想的一種概括的手段;就會發現,這個常常無端地蒙受委屈的字眼,對於浪漫主義創作方法來說,原來是一個至為重要的美學範疇。當然.從歷史上看,浪漫主義詩歌的成就,常以詩人的備嘗劫難為代價。像屈原、李白、龔白珍這些憤世嫉俗、拙於機巧的人,哪個又有足夠的纔智來對付世俗的雙重性格呢?世俗有時候是那樣可愛,它竟能熱情地召喚詩人的浪漫主義;但是如果有哪個不識時務的傻子真地搞起浪漫主義來,它又總是用致命的打擊去報償他。在中國,這個延續了幾千年的悲劇性矛盾,盡管一度被極左的謬誤移入革命隊伍,如今總算被馬克思主義解決了。這是真的!不然我們就無緣聽到一位詩人這樣傾訴他的往昔:我詩的氣質,被當作異教徒來懷疑。這位詩人就是黎煥頤。他的人,有“浪漫的氣質”,他的詩,有“浪漫的熱情”;別人稱他“詩的瘋子”,他甘之如飴。他的個人命運極為不順。……

商品簡介由 了得購物網 台灣店 所提供

相關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