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淺碧輕紅色

何須淺碧輕紅色

作者:紫貝, 出版社:朝華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8-02-01

商品條碼:9787505418165, ISBN:7505418165
分類標籤:校園

 

內容簡介

何須淺碧輕紅色

【編輯推薦】
  兩小無猜的童年,情深不渝的童話!
  萬人迷校草遭遇伶牙俐齒平凡女,詼諧帶淚,酸甜滋味。一段純真校園戀情,屬於每個青春女孩的成長禮。

【內容簡介】
    陳墨追問:“說嘛說嘛,在你心裡,我到底算得上什麼花啊?”
    那人抬手抵住那隻軟綿綿的墊子,笑道:“好了好了,就算是桂花好了,你去洗你的澡吧,一身的味道。”
    陳墨轉著眼睛自言自語:“桂花?桂花?暗淡輕黃體性柔……”齄馬上跳了起來,“好你個某某,居然還是轉了彎子說我長得丑!”
    那人的注意力又被迫從世界杯上轉移了出來,男人嘛,耐心極其有限,這一下說話的口氣都變了,“說你半桶水你不服氣,有本事你把那詞背出來聽聽。”
    “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隻香留。何須淺碧輕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作者簡介】
紫貝,女,龍年生人。屬龍中潛龍一科,潛龍者,蚯蚓也,喜睡喜喫,目光短淺思維簡單,所以喜歡一切不需演繹就可以看到本質的東西。喜歡林妹妹,喜歡趙雲……諸如此類英雄美人不老的傳說。

   也曾是莽撞少年,幸得老天眷顧,學會珍惜,學會享受,學會感恩。目前和身邊所有需要珍惜的人一起,任庭前花開花落,看天上雲卷雲舒。

【目錄】
第一章 陳墨的快樂童年
第二章 成長的煩惱
第三章 大一新生要戀愛
第四章 冤家路窄
第五章 劉鵬程沒跟我說啊
第六章 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第七章 自古多情空餘恨
第八章 追女孩的要點在於追
第九章 傳說中的女主角
第十章 戀愛中的必修課
第十一課 順便做成一樁媒
第十二課 錢不是最重要的
後記 隻要有你在身旁
番外一 文濤篇
番外二 劉鵬程篇
番外三 自是花中第一流

【書摘】
  第一章 陳墨的快樂童年 
  陳墨與文濤的第一次見面是一個火辣辣的夏日。
  陳墨自發自覺地爬上了老劉伯伯的大客車,在倒數第三排占好了一個一個兩人坐的坐位,然後興高采烈地等著熟悉的小朋友聚到她占的這個角落裡來——實際上那是一個雞飛狗跳讓所有的大人都覺得頭痛的日子,每年八月底,院子裡適齡的孩子都要去做入學體檢。機關裡的家長們都是忙的,於是陪著這群小霸王們的,除了大客車的司機老劉伯伯外,就是機關幼兒園裡幾個把他們帶大的老師了。
  同齡的孩子高下立現,在幼兒園長大的孩子如脫了韁的猴子,紛紛從父母手中掙脫出來,眉花眼笑地竄在一起,那些比如在外地由奶奶外婆帶大的孩子就落了單去,不是牽了家長衣角怯生生不肯上車,就是乖乖聽了阿姨的話讓站則站讓坐即坐目不斜視正襟端坐在座位上扮木偶。
  陳墨從兩歲起就在幼兒園廝混,雖然沒有傳說中那位叫凌風的前輩那種上梁揭瓦下屋造反的闖勁,好歹也已經成了洞庭湖的麻雀,頗見過些風浪了,此刻看了前面一群這麼大了還牽了父母衣角哭哭啼啼的小朋友,不屑之餘心中立即滋生出一股自豪感來。其他小朋友都老老實實一人一個位子地坐在前面,而幼兒園的一群猢猻都跟著她擠到了大客車的後排長座,還不斷有小朋友如飛鳥投林,往這個角落裡聚過來,兩派人馬,涇渭分明。陳墨如一切獸王一般本能地環視了周圍,估量著新來的小朋友的斤量,警惕並隨時準備著消滅可能出現的能威脅到自已地位的同類,然後她看到車門口蹬蹬地爬上來一個小朋友,此君背了一個畸大的雙肩書包,左顧右盼了一番後,毅然走向陳墨身邊的位置坐下。
  動作很敏捷,眼珠子很靈活,不是個好惹的主。陳墨隻撇撇嘴角,作出不與他一般見識的表情,依舊趴在座位上,臉朝後面和小朋友們胡亂說些什麼。
  但是那種領地被侵略的感覺很不好,很不好。特別是這個小朋友還背了一個那樣碩大的包,陳墨上竄下跳中被踫到了幾次。終於她忍耐不住,返過頭抬高了下巴,“你坐那邊去!”
  不知道那個家伙是不是被震住了,直如沒聽到一般置若罔聞。
  陳墨的兩道眉毛慢慢地豎起,後座上的林桐芝輕聲輕氣地開口,“這是我們幼兒園小朋友的位子,其他的小朋友走開。”
  後座上的小朋友七嘴八舌地聲援,陳墨神氣地說,“聽到了沒有?站開!”
  這個小朋友還是看都不看她,他隻是返過身子,對了後座的諸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我請你們喫糖。”然後變戲法似的張開手,手心裡居然是一捧大椰子糖。
  當年的大椰子糖,比大白兔奶糖還要稀罕,小朋友隻有過年的時候纔可以嘗到一點點。陳墨的眼睛瞪得溜圓,條件反射似地舔了舔嘴角。小朋友們頓時熄火,他們交換了一下目光又看看新來的小朋友誠懇的面色,居然是和陳墨最好的劉鵬程首先倒戈,大了膽子從他手裡拿了一粒,再然後,這後排的人搶得這一個叫亂,連林桐芝,也猶猶豫豫地伸出了手。
  陳墨氣得快要爆炸,這劉鵬程平時不是最喜歡說,“陳墨,你喫這麼多糖牙齒會長蟲的。”她狠狠地轉過頭看了車窗外,杜阿姨已經走過來了,低下頭很親切地對了她的鄰座說,“濤濤,等下檢查身體的時候,你跟著陳墨。”一邊又吩咐陳墨,“陳墨,你帶好濤濤啊。”
  這個小朋友很聽話地嗯了一聲,轉過頭對了陳墨,嘴角邊露了米粒大小的一點酒窩。
  陳墨恨恨地盯著身後的這個跟屁蟲,醫生點名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他的名字。這個叫文濤的家伙難道包裡就沒有剩下一顆大椰子糖?她開始想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的包搶過來看看。想得入神,連平時最害怕的醫生抽血都忘了,一直到醫生把棉簽按在她指頭上,她纔後知後覺地抖了一下。可是就是到上車回到機關院子,杜阿姨的眼睛似乎一直都關注著這家伙,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心下這一個叫郁悶。
  陳墨從六歲起,每天都必須要寫二十個大字,爸爸曾經一邊教她運腕一邊說,“陳墨陳墨,你如果連大字都寫不好,我就給去你改名字叫陳黑算了。”陳墨將近一年下來,字已經很有點模樣了。這天下午她正拿了描紅本在鬼畫,樓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忙擱下筆,踩了凳子打開窗戶,原來林桐芝和劉鵬程正抬了頭喊她呢,劉鵬程叫,“陳墨,下來我們跳房子。”
  陳墨已經混忘了上午的不愉快,雀躍了叫,“等我,我就下來!”擱下筆把鑰匙套在脖子上就關門跑下樓。
  其他人找了粉筆在地上畫了格子,劉鵬程從短褲的小口袋裡摸出一粒糖紙已被揉得皺巴巴的大椰子糖來,陳墨忙搶了過來,剝開糖紙把已經半融的糖含進嘴裡,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這纔滿意地問,“你哪來的糖?”
  劉鵬程答非所問地說,“對了,早上那小朋友住西院的,不要惹他。”
  如果把你與身邊的人的相互關繫做個分類的話,有些人是流星,在見證了你的某個歷史時刻後,泯然消逝於遙遠天際;而有些人則是恆星,他之於你的生命就如太陽占據銀河繫一般理所當然。
  劉鵬程之於陳墨,恰是後者。
  現存最早的證據,是四歲時二家人的合影,陳墨叉了手坐在她爸爸的腿上,圓鼓鼓的臉蛋,赤腳,一隻褲管挽起,短發,有一小撮頭發不依不饒地刺向天空,便是照片上裂了嘴的大笑也仿佛在和誰賭氣一般,而劉鵬程直直地站在他媽媽的座位旁邊,大熱的天,他小襯衣的扣子嚴封不動一直扣到了脖子底下,很矜持高貴地彎著嘴角。
  從小就有好事的大人們開他們的玩笑,“小墨,你看劉鵬程的皮膚好白啊,睫毛好翹啊,你和他換換嘛。”明知不是好話,暴躁如雷的陳墨也隻是翻了白眼走開,絕不會遷怒到劉鵬程身上,在幼兒園裡她也始終罩著不會打架的劉鵬程。當然,這裡也是有一番因果的:
  兩家的爸爸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家裡也是樓上樓下的鄰居,陳墨爸爸是領導秘書,跟著領導東奔西跑連飯都難得在家喫一頓的角色,陳墨媽媽也是個事業心強過一切的人,剛進幼兒園的那個禮拜,陳墨總是最後被領走的那一個,她很快渡過了從淒慘慘地望穿幼兒園的大門到興致勃勃地去花壇裡挖螞蟻的過程。
  倒是劉鵬程的媽媽李阿姨,一次去接兒子時看著蹲在門口百無聊賴地拿小棍在泥巴裡頭劃來劃去的陳墨,忍不住走過去牽著她的手,“小墨,你媽媽讓我幫她來接你呢!”陳墨眨巴了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看得李阿姨心頭一酸。
  從那次起,李阿姨來幼兒園的時候,就是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回家了。陳墨媽媽有時回得太晚,到劉家來接女兒的時候,李阿姨輕手輕腳地引了她進屋,兩個孩子已經在床上並頭合目,睡得像一對小天使一般。
  機關分成二個院區,東院是家屬區,包括電影院、小賣部、幼兒園、醫務室等配套的設施,一天到晚熱鬧得要命。西院是辦公區,大片辦公樓中隻有幾戶人家萬綠叢中一點紅一般住在裡面,每戶是一個獨立的別墅小院,安靜而高貴,俗稱做“常委樓”。這也間接解釋了為什麼非年非節那個小朋友還拿得出大把的大椰子糖的緣故了。陳墨哼了一聲,酸溜溜地說,“我纔不要和他玩。”
  這天下
商品簡介由 了得購物網 台灣店 所提供

相關書籍